【独普】十日谈——第九日


前日回顾:

第八日——情场职场双丰收的人生赢家 @晏昭泉 

没赶上土豆婚贺绝对是故意的……因为写不,写不还不如不写对吧

第九日奉上

接下来就看晏太太的了!

预告:神秘的第十日不存在于棋盘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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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普】十日谈——第七日

前文:

第六日——By  @晏昭泉 

我依旧沿袭了一贯的清水传统

第七日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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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窒息的操作阿西你可别住手吧,让哥哥感受到你深深的深深的爱……

普:窒息到褪色

从现在起我就要用 @柯尼斯堡土豆芽 太太的腿毛普作头像了,真是令我魂牵梦绕的存在,感谢太太的慷慨授权!我会继续支持您的灵魂创作!

【独普】十日谈——第五日

久违,本应该在圣诞节发的……请假装是在圣诞节看的好吗?

作为拖沓已久的补偿,你们看我这次肝了这么多够不够,不够我也不会加了,LU多了伤精败神是真的。

还是老样子:

前篇:第四日—— @晏昭泉

第五日我就给你搁这儿了 


请大家爱惜身体,接下来期待huang泉太太的精彩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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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普】十日谈——第三日

第三节列车,上不上?


第二节:第二日BY @晏昭泉 

你们都晓得非常激猛


或许这一节会wei,因为我自己写着写着都wei(防和谐专用)了

第三节:第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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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普】十日谈——第一日

因为第一次被和谐了……嗯其实这也是迟早的事情。

总之,那张图(棋盘)不能放出,所以也就当是一个惊喜好了,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故事会是怎样的玩法。(似乎听起来一点也不好玩……)

这一系列的故事将会由 @晏昭泉 &me一起组装而成,PWP,只是一列长达十节的列车而已。

现奉上第一节组装列车:绝不向管理员妥协(话说我已经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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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还是选择了图片,被和谐了就再说吧……其实并没有什么值得期待的内容。小脑洞,日常,只是觉得认真叠衣服的普真的是太可爱了!

两篇文的整理后重发

两篇文的整理后重发,有些许改动,自娱自乐行为,如果喜欢整理版的同学可以戳进来下载哦。

LIFE SUCKS整理修改后版本——http://pan.baidu.com/s/1qXOOaq4

接下来是一个首次打tag的文,之前没有Tag是怕辣到大家的眼睛,放在个人主页里想要看看有多少人能承受这个雷点,反映似乎比预期的要好。在一些鼓励下,我脸皮一厚,最终还是决定把这篇文放出来了,只给链接应该可以起到避雷效果。这篇之前一直都没有名字,我叫它“黑篇”,经过提示之后最终定名为——If I Were a Girl 看名字就知道这不是一个正常的故事,但是也不要被名字所迷惑,如果有兴趣,看了就知道了。

相关雷点预告:真·生子文;含有医学常识违背;有血腥场面的详细描写等

如果说这一切都可以接受的话,可以戳——http://pan.baidu.com/s/1kVz6aKf下载。如果喜欢或是有什么意见请务必告诉我!万分期待的眼神.jpg

以上,诈尸完毕,整理好旧的也就是说:新坑我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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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普 LIFE SUCKS 番外[婚外情](上+下,完结)

因为有和谐内容,你们懂的

[婚外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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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番外,搞定了,这次算是全面完结了吧……我也是干不动了……趴_(:з」∠)_还有人记得剧情吗……没关系,路德已经帮助回忆了……

感谢耐心看完的每一位,作为番外有点点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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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普 LIFE SUCKS #29(终章)

Chapter 28

Chapter 29

三个月后,国际机场的中央大厅里。

阿尔弗雷德表情怪异地坐在亚瑟旁边,显得有些局促不安。自从他三个月前得知基尔伯特和路德维希之间的关系时就是这样了,他还无数次地被亚瑟嘲笑古板。

“那是乱伦啊……亚瑟,你怎么能这么轻易地接受呢?”警长先生苦恼地嘀咕道。

“你怎么还在纠结这件事情啊?有什么好计较的。”亚瑟平淡地回答。

“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基尔伯特蹲了十年的监狱,期间没有和路德维希有任何联系,就是说他们十年前就是恋人的关系了?”阿尔弗雷德不想不知道,一想吓一跳,脸色更加难看了,他并不是排斥同性恋,只是在这个基础上双方还是兄弟的身份让他一时还无法接受。

“这就是你上个月不愿意去他们家的理由吗?”亚瑟想起了不久前的事情,问道。

“啊……不,也许……”阿尔弗雷德结巴着,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心里的想法,他其实十分好奇,这对兄弟平时是怎样以恋人的身份相处的,他们会牵手吗?他们会约会吗?他们会上……Hero先生的脑子里此时被羞耻的场景占满了,热度不自觉地反应在了脸颊上。

“你怎么突然脸那么红啊?”亚瑟看见刚才还好好的阿尔弗雷德突然脸红起来,难得显露出担忧的情绪。

“啊……没,没事,我没事。”阿尔弗雷德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他很想问问那对兄弟平时到底是怎么相处的,他将视线向坐在一边的亚瑟移去,发起了呆。亚瑟被旁边炙热的视线看得有些发毛,转过头来,颇为诧异地看回阿尔弗雷德。

“亚瑟,我想说……你……”在阿尔弗雷德磕磕绊绊没说完全之前,两个人一直等候的那一对终于出现在了机场,阿尔弗雷德没说完的话只好被咽下了肚子。

贝什米特兄弟花了三个月的实时间留在美国处理了一些遗留问题,虽然还有一些小麻烦,但是他们已经交给了亚瑟代为办理。他们想要尽早回到自己的家乡,毕竟路德维希也不方便在美国久留。

虽然三个月的假期对于路德维希来说意味着他今年也许再也没有带薪长假了,但是他觉得自己度过了人生最幸福的100天……不,以后基尔伯特会一直在自己身边,他还会有更幸福的100天1000天10000天……听起来有些傻白甜,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这三个月来他每天都是这样过来的。没有漫天飞舞的资料和工作,没有危险的诱饵任务,没有对于爱人的担忧,有的只是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就能看见睡相独特的哥哥,梦里偶尔呢喃着自己的昵称,和以前不同的是,他的语气不再是焦虑和担忧,而是带上了一些安心和撒娇的意味。

贝什米特兄弟各拖着一个简单的行李箱来到了机场,见到大厅里的另一对兄弟时露出了惊讶却又欣喜的神情。

“没想到你们真的来了。”路德维希上前问候道。

“我从来不会食言。”亚瑟笑着回应。一个月前的拜访中,亚瑟就决定今天来为两人送行。至于阿尔弗雷德,当然是被亚瑟“强行”拖着过来的,亚瑟曾以‘也许他们这次回国短期内就再也不会来美国’的理由恐吓了一下小警长。在和路德维希,基尔伯特两人一来一去的十年里,阿尔弗雷德还是念及他们的友情的,只好硬着头皮,冒着可能会被‘hero无法承受的闪光弹’闪瞎的风险,陪同自己的表兄一起来送机。

“你们这三个月过得怎么样?”阿尔弗雷德一问出口就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问一个可能触发闪光弹的问题,以前的他一定不会担心这么多,都是这对兄弟的错!

“还不错。”路德维希还是和以前一样诚实,他看了看站在一边的基尔伯特,简单地回答了阿尔弗雷德的问题,这让阿尔弗雷德松了一口气。基尔伯特则是在后面吸了吸鼻子,他的脸色相较路德维希来说的确差上了一些,不知是否是因为天生皮肤苍白导致的。

“好……那就好……”阿尔弗雷德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

“这次真的很感谢你们,我也很高兴你们今天能来。”路德维希显然比平时更加兴奋一些,连话都变多了不少。

双方寒暄了不多久就到了告别的时间。

临走时,基尔伯特拍了拍阿尔弗雷德的肩膀:“我们走了,你自己把握。”暗示一样地看了看亚瑟。接着就跟上了走在前面的路德维希。

阿尔弗雷德回头望了望他们俩,并肩走在一起,简单而又和谐。

“咳咳……”亚瑟清了清嗓子说道,“这次你做得不错。”

“啊?”沉醉于刚才那个画面的阿尔弗雷德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亚瑟,你刚才说什么了?”

“没听见就算了。”律师先生的脸上的红晕转瞬即逝,随后,毫不犹豫地向停车场走去。

“喂!等等我亚瑟!你刚才是不是在夸我!”阿尔弗雷德追在后面大声问着,脸上满是孩子气的笑容。

“公共场合不要那么大声!笨蛋!”亚瑟加快了步伐,似乎是想和在他身后大声嚷嚷的青年保持距离,但是阿尔弗雷德紧追不放:“你再说,再说一遍,再说一遍我就不嚷嚷了……”

随着吵闹声逐渐远去,由波士顿飞往柏林的航班也即将起航。

在飞机上,打算补眠的基尔伯特随意地将手搭在了路德维希的手臂上,路德维希将手臂向后移动了一些,他的手指从下方穿过基尔伯特的指缝,随后扣握住了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两个无名指上的对戒互相摩擦着。基尔伯特一开始不为所动,看起来不想配合的样子,他感觉到路德维希转过头来看着自己,他甚至可以想象自己的弟弟像小狗一样委屈的眼神……基尔伯特睁开了一只眼睛,偷瞄了一下坐在旁边的路德维希,果然,眼神和十年之前的如出一辙。基尔伯特有些坏坏地笑了,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反扣回了弟弟的手,渐渐熟睡过去。

————

俄罗斯,莫斯科郊外的一家小酒馆里突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高大的个子,看体型是个男人,脖子里围着一条略显破旧的围巾,他踉踉跄跄地走到吧台边上,呼吸有些急促。

“需要来些什么?”酒吧招待转过身来问道,她有着的一张娃娃脸和她过于丰满的身材有些微妙的不契合感。

那个男人进来之后就倒在了吧台上一言不发,直到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才勉强将头抬了起来。原本通透的紫色双眸也显得有些混沌,脸颊由于连续的热度加上轻微的冻伤泛着绯红:“姐姐……”就这样轻轻呼唤了一声后,那个大个子重重地磕在了吧台上,安心地睡过去了。

酒吧招待将自己营业式的笑容收回,像是回忆起了一些往事。随后,脸上血色瞬间消失了一半:“伊万?”接着,她大哭了起来,慌忙和惊讶中叫来别人帮忙,将他这个失踪了接近十几年的弟弟送去医院。

伊万·布拉金斯基终于在外漂泊沉浮了十七年后,如愿以偿地回到了自己家人的身边。

————

故事到这里就快要结束了,为什么是快要?因为他们的生活还要继续下去,也许之后的日子还是一团糟,比如阿尔弗雷德为了兑现和亚瑟的赌约必须坚持一个月不喝奶昔,但是他从来没有成功过;伊万从医院醒来之后就被自己的妹妹逼婚;基尔伯特和路德维希则是过着没羞没臊的小日子[什么?你说他们俩的日子还挺好过的?那么你可以去问问基尔伯特的背为什么每天都会酸疼不已,他或许会给你一个不一样的答案。]

总之,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用担心了不是吗?他们都有着深爱自己的人和自己深爱的人,这就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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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哇啊啊~这篇故事就这样结束了啊~,整理了一下没想到自己爬爬啃啃也有十万多字了呢,从来没有做过那么浩大的工程,其实有很多地方俺还是很想再展开写的呀!但是由于文力无能我也是进行不下去了_(:з」∠)_

其实我最想要感谢的就是每一位看过,喜欢,推荐,甚至是给出评论和建议的小天使们,这是俺这个小文盲写文的动力啊!即使是有许多写得不好和不对的地方大家还是在鼓励我也能及时给我许多建议,真的好感动,真心感谢你们!!!

当然还有一位是要特别提及一下的~快来接受我的爱之 @晏昭泉 ,如果没有在疲惫期的鼓励我想这篇文的结局我会拖很久很久,也许一直拖到不想再写了_(:з」∠)_总之以后也请一起无下限地开开脑洞吧!!!

只不过是一篇文的完结,怎么搞得和期末总结大会一样……不,谁告诉你就不会再有啦,我已经计划好了一篇番外,其实原来有两篇,结果其中一篇因为经受不起时间的考验在我脑内夭折了_(:з」∠)_另一篇确实经久不衰,一直在我脑海里回荡……名字我都想好了[番外:婚外情]不过,我真的会写这么狗血的故事吗?(说得好像自己以前写的不狗血一样_(:з」∠)_)总之到时候各位就知道了,基尔是怎么逆袭……………………的

哎呀呀呀,我废话真是太多了,还有一个想法就是当我把坑都填平[其实现在也只剩下一个了]之后,我要厚颜无耻地出一个总集……当然,如果没人想要就算了,一个人自娱自乐也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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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普 LIFE SUCKS #28

Chapter 27


Chapter 28


基尔伯特为期73年的刑期到了还剩下63个年头的时候。

 

那是一个凉爽的午后,在公园里是明媚的阳光,青草的芳香和孩子们奔跑时无忧无虑的欢声笑语。在另一个世界里,只有水泥地做成的活动区,拿着警棍巡逻的狱警,和服装整齐划一被标上编号的服刑犯人。

 

或许十年很长,长到小树苗形成了街边的林荫大道,长到监狱里送走了两批退休的狱警,也长到足以让一个人淡忘有关于另一个人的一切。十年也可以很短,短到基尔伯特觉得自己的生命是静止的,也是灰色的,同一时间的起居,看了二三十遍的同样的书籍,每天甚至都找不到呼吸的意义,却在机械地维持着生命。

 

起初几年的时间里,他无法克制的思念只能呈现在日记本里,在之后的一段时间,日记的数量也越来越少。现在他已经不再写了,因为已经没有什么可写了。路德维希现在怎样,基尔伯特一点点也不清楚,十年以来没有一点音讯,对了,当年把他赶走的就是他本人。阿尔弗雷德来的次数也越来越少,最后一次见到那个小伙子,已经是七年之前了,也许是案件遇到瓶颈,他也该放弃了吧。

 

总之就是这样,基尔伯特在平淡无奇的日子里等待着他的岁月慢慢流逝。坐在长凳上放空的基尔伯特甚至没有意识到一位老人走了过来,坐在了他的身边,直到基尔伯特被他的咳嗽声惊到。

 

“小伙子,在想谁呢?”老人自言自语般地说道。

 

“……”并不理解老人的意思,基尔伯特也没有心情回答一个神志不太清楚的老头的话。

 

“是心上人吗?”老人继续问着,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显得他如此慈祥。

 

“我没有在想谁。”被问得不耐烦,基尔伯特随意打发了一句。

 

“是家人吗?”

 

“不是,请你不要再过问。”

 

“你马上就可以和他团聚了。”

 

“呵……”基尔伯特苦笑了一声,不再做搭理。

 

不要再逃避,已经没有第三次的机会了。

 

基尔伯特猛的转过了头看向身边,老人已经消失不见,只有座位上留下的一根银色的长笛,他记得那根笛子,以前老爹会教他吹奏,但是自从被弗里德曼家的疯女人砸坏后,他就不曾再碰过长笛。记得自己总是把握不好沉重的曲子,老爹只是安慰自己没关系,说以后一定可以吹好的。

 

有些怀念地想要拿起长笛,指尖才刚接触到笛身……“基尔伯特·弗里德曼!有人找你。”狱警走进来毫不客气地将昏昏沉沉的囚犯叫醒。基尔伯特睁开双眼才意识到,这只是一个自己臆想出来的梦境,心中一阵苦涩。被拷上手铐,随着叮铃咣啷的金属碰擦声中,基尔伯特带着些许匪夷所思心情向会面室走了过去……

 

还没到门口,就听见了里面争论的声音。

 

“你竟然不确认犯人到底会不会配合就把我叫过来,你知道我有多少案子要处理吗?”一个声音说道,不难听出,如果不是在抱怨,那一定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人。

 

“亚瑟,你不是最厉害的律师吗?这么多难说服的法官你都说服了,我敢保证基尔伯特没有这么好说服。”另一个聒噪且十分熟悉的声音说道。

 

“咳咳……首先说好了,我可不会无偿地做这个麻烦的案子。”清了清嗓子,很难听出那个文气一些的年轻人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势力的意味。

 

“你放心,只要你能说服基尔伯特上法庭,打赢官司,你可以随便开价,这个雇主绝对不会比那些公司的案子出的少。”

 

“要的人给你们带来了。”狱警冷冷地说道。

 

“哦!谢啦哥们!”那个爽朗的声音说道。

 

看见了阿尔弗雷德之后,基尔伯特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阿尔弗雷德?”基尔伯特怀疑地问了一声,就像是自己认错了人一样。

 

“嘿!基尔伯特,老伙计,好久不见……哇哦!!!你可瘦了不少。”那个穿着警服的年轻人惊呼的同时诧异地看向基尔伯特,原来算是精壮的身材好像比之前更瘦了一些。

 

“你倒是胖了不少……”面对着之前一身瘦肉,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单薄的阿尔弗雷德说道,不同的是,他现在虽然壮了不少,却有些发福的趋势。

 

看着对方的警衔,“你现在是警长了?”基尔伯特没想到多年不见,那个冒失的小伙子有了那么大的长进。

 

“哦!是的!”阿尔弗雷德兴奋地说到,“Hero我的梦想快要实现啦!”

 

“所以,警长来找本大爷不是来叙旧的吧,还有边上那位绅士。”基尔伯特看向了站在一边,眉毛比一般人粗了不少,却算是着装体面的人。

 

“亚瑟·柯克兰……可能,会成为你的辩护律师。”那位有着祖母绿眼睛的绅士稍稍前进了两步,本想握手,却看到了对方手上的镣铐,将微微抬起的手收了回来,双手扣握在胸前,以掩饰尴尬。

 

“喂!什么叫可能啊,亚瑟!还有你不把他的手铐卸下来吗?”阿尔弗雷德对着狱警不满地说道。

 

…………

 

三人对面而坐,基尔伯特首先发问:“阿尔弗雷德你是什么意思?”

 

“基尔伯特!你可以出狱了!”阿尔弗雷德大声重复了一遍。

 

“你等会,把事情讲清楚,本大爷可以出狱了是什么意思?”基尔伯特越来越疑惑了,先是律师,后来是出狱,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的案子,在两个月前调查清楚了,凶手也抓到了,但是我们还没有向媒体公布,我们要在公众的视野下还你一个清白。”阿尔弗雷德说到,“那年杀了弗里德曼的不是你那把P220,和子弹的弹道轨迹相符的枪在一个叫耶格的职业杀手家里找到了。是那个杀手和弗里德曼夫人勾结,杀死了自己的丈夫,所以你是清白的。”

 

基尔伯特保持了静默,他没有说话,只是将视线挪开了。

 

“弗里德曼夫妻和那个职业杀手同属于那个组织。我们在他们的记录里查到,他们本来计划要把你送到精神病院去,你应该知道他们那一套。但是弗里德曼在半路起了同情心,他不想把你送到那里。于是他们就改变了计划,杀死弗里德曼,把罪责嫁祸在你的头上,所以,在你满16周岁前,他们撤销了内部的那个心理医生开给你的评估,并在你十六周岁时杀死了弗里德曼。这样,就好让你永远蹲在大牢里。”阿尔弗雷德说道。

 

基尔伯特双手握拳,力度大到指节发白,抵在自己的眉心,让人看不见他现在的表情,但是颤抖的双肩暴露了他的情绪。

 

“所以你们都找到这些证据了……”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情绪平复,基尔伯特才深舒了一口气,问道,他的声音还有些发颤。

 

“对,基尔伯特,有世界的Hero在,就不会让你烂在大牢里。”阿尔弗雷德得意地说道。

 

“你们是怎么找到这么多信息的?”基尔伯特有些怀疑地问,他知道,只要不是这个组织的涉事人,那个组织都会竭力排除两方的关系。

 

“我们有卧底。”阿尔弗雷德无视了亚瑟嫌弃的表情,从对方的包里掏出了几张纸,“这些你就别管这么多了!快点在上诉书上签字吧,有全城最好的律师帮你打官司,你赢定了!”

 

“等等,阿尔弗雷德,那个组织的头目你们抓到了吗?”基尔伯特问道,从他的脸上看不到放松的神色。

 

“那个组织的头目啊……我们只知道他已经逃到墨西哥去了!现在正在引渡当中,你就别管了,快签字吧!你不想出狱吗!”阿尔弗雷德催促着。

 

基尔伯特感到有些难以置信,这么多年的牢狱之灾让他的脑袋有些僵滞,他想要出狱,想要自由,但是总又有些顾虑,他也说不清楚自己在顾虑些什么。这么多年来,这个案件对他来说已经不再那么重要,是否清白也显得无足轻重。明明自由的门在他面前打开,他却觉得自己除了监狱实则身无归所。

 

………………

 

当基尔伯特觉得脑袋清醒的时候已是身处法庭。他换上了便服,由于开庭日期之迅速甚至没有时间让他找到一件体面一些的衣服。他现在身穿的便服还是十年之前路德维希的衬衫,尺寸较以前大出了一整号不算,上面还曾染上他斑斑驳驳的血迹,再经过十年的氧化,白衬衫早就泛黄了,不免让他显得很是落魄。

 

“现在就关于基尔伯特·弗里德曼一级谋杀罪是否成立一案再次开庭。”

 

………………

 

庭审持续了很久,像这样的大案子,就算持续几个月都不奇怪,但是,由于上诉方证据充足,再加上上诉方律师的能言善辩,很快就进入了陪审团决议的最终环节。

 

在观众席上,从头到尾一直坐着一个安静的男人,他戴着帽子口罩和一副称得上有些傻的变色眼镜,一言不发,好像每一个词句对他来说都是如此的重要,他散发出的气场倒更像是在祈祷,庄严而肃穆。

 

由于庭审不对外公开,基尔伯特也没有什么亲朋好友,观众席上只有寥寥数人。

 

在庭审休息的间隙,基尔伯特好奇地回过头看了看观众席。最终,视线停留在了那个怪异的男人身上。发现自己正与基尔伯特对视的男人佯装咳嗽,转移了视线,基尔伯特也没有过多停留,视线就向别处扫过。

 

………………

 

“经过陪审团的商议后,我们九人一致认定,基尔伯特·弗里德曼——无罪。”

 

“OH! YES!!!”金发的眼镜青年大叫道。

 

“肃静,注意法庭纪律,琼斯警长。”法官敲了敲小锤,说道。

 

基尔伯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么多年来,他终于能真正的清白了,他现在自由了,这么多年来的苦痛终于在今天画上了句号。但是基尔伯特没有被打赢官司的喜悦所淹没,反而是淡然,他没有什么过于兴奋的表现,只是静静地坐在位子上等待法官朗读最终书面的判决。

 

坐在底下的人开始骚动,那个原来肃穆的男人坐不住了,他跌撞着跑出了法庭,本想上去追的阿尔弗雷德被亚瑟按了下来,“你就让他一个人好好静静吧,他的努力终于在今天有了回报。再说,基尔伯特也已经安全了。”

 

阿尔弗雷德看了看亚瑟,又看了看平静的基尔伯特,坐下来点点头。

 

他为了给基尔伯特准备这个惊喜,准备了十年。

 

冗长的判决宣读之后,终于迎来了一句,“基尔伯特无罪,当庭释放。”

 

法庭外接到消息的记者有的也跟着欢呼起来,有些人是因为自己站对了立场,有些则是跟踪报道这个案件逾20年的老记者最终在今天松了一口气,还有些则是气恼自己押错了注。只不过基尔伯特本人的表现却与他们相反,他不愿意接受涌入法庭的记者的采访,只是离开座位,感谢了一下阿尔弗雷德和亚瑟,便打算混在人群堆里挤开。

 

基尔伯特知道,为什么自己在监狱签上诉书时会有那种感觉了。那种感觉是一种不完整,是一种缺乏归属感的体现,不管发生了什么,他也永远都是一个人。阿尔弗雷德成为了解决悬案要案的英雄,亚瑟拿到了可观的诉讼费用,那些邪恶的人得到了惩罚,离去的人应当感到欣慰……看起来是这么完美的一个故事,但是这个故事里没有基尔伯特。

 

基尔伯特挤开一些记者,打算离开法院回家,才意识到自己没有家……

 

推开法庭厚重木门的一瞬间,他的世界瞬间就被一双蓝色的眼眸点亮了。

 

两个人一时相望无语,接下来基尔伯特的举动让那个蓝色眼瞳的人突然不知所措起来。

 

基尔伯特逃走了,又一次!

 

他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外逃去。

 

那个蓝色眼瞳的人卸下厚重的伪装,脱掉帽子口罩,露出梳理整齐的金色头发和薄唇,紧追着基尔伯特而去。

 

注意到异常的阿尔弗雷德和亚瑟也在后面跟了上去。

 

………………

 

“哥哥!”

 

“基尔伯特!”一声突破天际的低吼。

 

在经历了两英里的公路大追逃之后,路德维希终于在一个巷子里逼停了基尔伯特。

 

“你怎么……怎么会在这里!”基尔伯特大口喘着气质问,用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完了两英里,看来十年的牢狱还不至于让他的身体生锈。

 

“你为什么要逃跑?”路德维希大喘了几口气反问道。

 

“你……你不应该在这里的……”基尔伯特回忆着以往的事,慌张地说道,“阿尔弗雷德已经把你送回德国,而且你不能再回来了才对!”

 

“这就是你想做的是吗?一直把我踢在外面……一点也不顾及我的感受。总是说为了保护我,以为一个人能忍受所有的伤痛。”路德维希有些愤恨地吼道。

 

“不……你……”基尔伯特一时语塞。

 

“我从来就没有被驱逐过,这十年来,我前往世界各地,搜集证据,就为了能有一天把你救出来,我把所有资料都交给阿尔弗雷德,让他做你的思想工作,就是为了不让你放弃。本来以为,今天终于可以还你自由,你自由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却是从我身边逃走……”路德维希说着说着哽咽了,他这十年来付出了太多,基尔伯特不愿意见他,他就想方设法地去了解他,旁敲侧击地打探他的消息……原来以为基尔伯特在监狱里太平了下来,等到自己重还他自由的时候两个人能真正的团聚。现在,这一刻来临的时候,基尔伯特却又一次想要逃开他。

 

“不是这样的,路德维希,你应该在德国,我不知道。或许有一份正常的工作,健健身遛遛狗什么的,反正……哦!天!你就他妈的不应该出现在美国……你这十年能活下来简直就是奇迹!”基尔伯特崩溃地说道,想着阿尔弗雷德和路德维希串通好欺骗自己,实则让弟弟这么多年来经历超乎想象的危险的基尔伯特找不到语言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这是你为我幻想的幸福生活是吗?基尔伯特,那么我告诉你,这十年是我过的最生不如死的十年,比活在地狱里都要痛苦……每天都在担惊受怕中度过,担心你死了,担心你不要我了,看来今天我的噩梦算是一半成真了。”路德维希大声地吼回去,似乎想要发泄自己内心的委屈。

 

两个粗犷的男声在狭小的巷子里回荡,让两个本来就乱哄哄的脑袋更加胀痛。

 

“为什么……你就不能放手,轻松的日子难道不好过吗?”基尔伯特有些苦痛地说道。

 

“只有对你,我永远都不会放手。”路德维希坚定不移地说道。

 

“West……我们是兄弟。”基尔伯特降下了音量,向后退了两步,背脊已经压上了冰冷的墙砖,他不敢去看路德维希。

 

“别再用这种借口来搪塞我,哥哥,你心里应该明白的。”路德维希也降下了音调,小心翼翼地想要靠近基尔伯特,就像靠近一只遍体鳞伤的猎豹。

 

此时,亚瑟和阿尔弗雷德也被争吵声引到了那个巷子口。

 

“啊!亚瑟……你等……等等本Hero……”阿尔弗雷德显然没有亚瑟那么好的体力,或许说是因为他比亚瑟多长的几十磅肥肉。

 

亚瑟探了一个头在巷子口,随后回过来,捂住了阿尔弗雷德吵闹的嘴,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阿尔弗雷德起初是一懵,随后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接着,两颗脑袋一起往巷子里探去,只看见依旧有些抗拒的基尔伯特被路德维希缓慢却又强硬地搂入自己的怀里,随后轻柔地顺着银发,又顺了顺微弓的脊背。

 

渐渐的,抗拒的线条变得柔软下来,贴入比他宽大一号的胸腹之中。

 

“哥哥,”路德维希搂着基尔伯特颤抖的身体,深情地在基尔伯特的耳边轻喃道,“都结束了,这一切都结束了,不要再离开我,和我一起回家,好吗?”语毕还不忘在发烫的耳尖留下一吻。

 

“West,Ich ……liebe dich……”基尔伯特终于将藏在心底十余年的话勇敢地说出了口,他将头深深埋入弟弟宽大的肩窝里,不想让弟弟看到自己这幅没用的样子,但是抑制不住的热泪早就出卖了他。路德维希将哥哥搂得更紧了一些,眼泪也止不住地顺着自己的眼眶滑下“Ich liebe dich auch.”

 

“哦~亚瑟,你看他们兄弟俩真是太温馨了!你什么时候也可以这样坦率就好了!”阿尔弗雷德轻声地对亚瑟说到,“嗷,干嘛打我?”

 

亚瑟给了阿尔弗雷德一下肘击,“小声点……我觉得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不简单。”

 

“有什么不简单的啊!亚瑟,你怎么能把温馨的场景扭转成那样。”阿尔弗雷德抱怨道。

 

“那我们打赌,如果你输了就必须在一个月内减掉三十磅。”亚瑟说道。

 

“赌就赌!”

 

过了许久,阿尔和亚瑟两个人的腿都蹲麻了,紧拥着的两个人才分开,在分开之前,路德维希好像又说了些什么,基尔伯特的脸瞬间染上了绯红,之后他看着路德维希,郑重地点了点头。方才的猎豹有一瞬间竟像极了猫咪。

 

“你看吧,亚瑟,本Hero就说他们只是兄弟关系嘛!你难道不被他们的兄弟情打动吗?”阿尔弗雷德有些得意地说道,直起了身,打算离开。

 

“你等会儿……”亚瑟拉回了阿尔弗雷德,“你见过兄弟这样的吗?”

 

阿尔弗雷德疑惑地回过头,好奇地向里面望去,瞬间也脸红了起来。“啊……有可能……这是他们国家的传统吧……亲嘴什么的……哈哈哈……啊啊啊!我的天!!!……他们……他们用舌头了!Hero我没脸看了!Hero我要走了!”于是纯洁的Hero拉扯着笑得得意的律师先生悻悻地离开了。

——————

Let's par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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